| 3月7日晚,記者電話採訪了“教授罵人”事件的當事人之一、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教授季廣茂。
記者:目前學術界對這一事件的關注,已從最初的道德評判向學術本位回歸,你對此有什麼看法?
季廣茂:那些在道德層面的批評,只是搶佔道德高地,對我爆粗口大潑口水,這我從來沒放在心上,我還自稱為“粗口教授”呢。我真正在乎的是我的學問,別人可以剝奪我教授的頭銜,但學問不可丟。
記者:既然你那麼在乎你的“學問”,為何不採用學術批評的方式回應鐘華?
季廣茂:鐘華的文章是學術批評嗎?他一不具備批評的資質,除了指出我的一兩處硬傷外,其他的可以說張嘴就錯;二不具備相關的學術背景,對一些基本概念一無所知;第三就是毫無善意,一萬多字的文章用了64個貶義詞,這簡直就是學術誹謗。這不是“是否是嚴厲批評”的問題,而是是否實事求是。鐘華沒有一點專業素質,是無中生有,實在太可氣。跟這樣的人對話,我感到非常屈辱,無法在學術的平臺上跟他進行學術探討。雖然我已經寫了5、6萬字的文章駁鐘華,但至今仍然無法冷靜。如果要通過法律來解決的話,我隨時歡迎鐘華起訴我。
記者:你還要將這件事繼續進行下去嗎?
季廣茂:整個學術界是沒有判斷力的,我就是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告訴學術界,不能有這種霸權,不是說他們想扼殺誰就扼殺誰。我對自己學術涉獵的範圍還是很自信的。雖然我做得不是最好,但我畢竟在很認真地做。他們這樣做是沒有道德的。可以說,這完全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一手策劃的公共事件。鐘華說他是偶然看到我那本書的,其實據我了解他並不是隨意的。事實上,選哪些學者,選什麼著作來批,選什麼人來寫文章,都是有預謀的。還有清華的一個叫肖鷹的,他寫的文章首先投給《光明日報》,沒有發,後來又轉給《中華讀書報》。(記者插問:你是怎麼了解的?)一些知道事實真相的朋友告訴我的,也有一些匿名的知情者給我發郵件。這些情況我現在只了解了大概,我還會進一步搞清楚。學術研究不能這麼做,必須公平、公正、公開。
記者:這件事發展到現在,你有什麼反思?
季廣茂:在我理性的時候,我還可以勸住自己,但我很多時候仍然忍不住。其實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長不大的自己,我會盡力理性地對待這件事。我還覺得要凈化學術環境,對一些草包混混的學術資質進行考察,這些人即使在體制內無法驅除,也要把他搞清楚弄明白。還有要提高學術批評的水準,不要老拿道德說事,要有專業素質和敬業精神。 本報記者陳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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